本來對這個blog 有很多奇怪的幻想,但出來的效果又好像沒有想像中好。
那就不再堅持,隨心一點好了。
haha,剛load 進來的一刻嚇呆了 -- 我還以為blogger 不設wallpaper 功能。
謝謝你,黎同學。
原來一個星期後的今天我已經登了機,大概將因為機倉的乾燥環境而久久不能進睡。
我在想該否帶點甚麼去讀。
可是行李的重量限制又的確令我忐忑不安。
被英航開天殺價我可沒那麼多錢。
近來在讀黃貽興的<幸福在右邊>。
雖說是流行小說 (他自己說的),卻好像不怎麼膚淺。
黃貽興回來了 -- 這是他自己說的:
零七年某個秋涼的夜,週末,外邊熱鬧擁擠,我穿著質料舒適的棉質中袖,毛巾長褲,一個人呆在家裡,看著電視熒幕裡那個自己,忽然,沒由來地覺得陌生之極。
那一刻,身體深處有把明晰的聲音在說,是時候了。
同一把聲音,一年半前,跟我說過同樣的對白。
這是幸福在右邊的序。
Thank God.
不知道我從前借你的黃貽興的書你看了多少?
我猜大概如你借我的電影一樣少多過多吧,哈哈。
在大學裡生活了三年才漸漸發覺原來... 我對電影不怎麼熱衷。
比較起來,書通常有趣得多。
我喜歡讀黃貽興,你大概知道。
喜歡得連去年的長篇翻譯選的也是黃貽興的<無城有愛>,這你也知道。
(譯得很頹但A 了你知不知道?XD)
你所不知的可能是他怎麼影響了我對成長兩字的看法。
他為藍奕邦填過的詞有這麼一段:
蝴蝶離開盛夏不再
成長的路上佈滿青苔
沒有遺憾或者應該
可能性逐漸消失不再
若有所失的年紀我們不懂去愛
還有另一句在<八王子> 劇本裡出現的:(大意)我們對成長的恐懼源自成長本身的不確定性。
這命題成了我和蛇同學千千萬萬次和成長有關的對話的起點 (和終點)。
今天,再一次需要勇氣踏出重要一步的我又要借助黃貽興的文字。
請給我勇氣。
Brian Ho
Saturday, September 13, 200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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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comment:
我看文字的速度極慢...
我想我比較膚淺,只適合看戲和聽音樂
比較容易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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